顾铭双目圆睁,满脸的震惊之色,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。
“在这之前,我也曾怀疑过你的养父周默…_”
顾铭神色凝重,缓缓开口道,
“但我听城中其他人说过,你养父周默在碧阳城扎根二十年,忠厚老实、品性良善,待人温和,邻里称颂,是人人皆知的本分匠人,这般良善之人,怎么会是纵横江湖、盗宝潜逃二十年的无影?!”
韩小宇闻言也是苦涩摇头,眼底满是无奈与绝望:“大人,属下知晓此事荒诞离奇,属下也不愿相信,可事实摆在眼前,由不得我不信。”
“我有证据,可以证明我干爹,就是无影!”
话音落下,韩小宇抬手入怀,缓缓取出一封陈旧的已经泛黄的密信,双手郑重递给顾铭。
这是他昨夜撬开周默床底的木箱,在里面所找到的铁证。
顾铭伸手接过,缓缓展开信纸。
信中的内容不多,大意是,在二十年前,周默受某个神秘人所托,前往无相宫盗取一样东西。
铁证如山,无可辩驳。
顾铭看完信纸,缓缓收拢信件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他发现写信的时间,大概就是无相宫被覆灭的那段时间。
如此看来,周默会被镇魔司通缉,恐怕并不单单是偷盗无相宫至宝的事情,恐怕他还发现了其他什么事情。
这才二十年来,一直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。
“大人!”
而在这时,一旁的韩小宇见顾铭看完信件,“噗通”一声突然跪在地上,朝着顾铭恳求道:“我干爹曾经或许确实犯下大案,可他这二十年生活在碧阳,从未做过任何恶事,也从未伤及无辜百姓!”
“属下斗胆恳请大人,网开一面!只要他交出当年盗取的赃物秘宝,可否饶我干爹性命,免他一死?!”
十几年的养育之恩,不是想忘记就能忘记的。
他可以接受干爹伏法受惩,却无法接受养育自己的至亲,落得身死道消的结局。
顾铭看着少年满脸悲戚,苦苦哀求的模样,缓缓开口道:
“你无需如此。”
“我观卷宗记载,无影当年只为盗宝脱身,并未屠戮性命,残害苍生,二十年蛰伏期间,安分守己,与世无争,的确再无半分恶迹。”
“法理有度,罪罚相当,他罪不在死。”
“只要他主动交出失窃秘宝,坦白认罪,我可向镇魔司总部上书陈情,为他减免罪责,保他性命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