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办人当时没有明说‘上面’是谁,但我当时在场,听到他打电话的时候提过一句‘曾书记那边已经同意了’。不是直接下指令,是‘已经同意了’。”
胡昱珩问:“这个经办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姓刘,全名刘元洲。当时在项目办负责资金调度,后来调去省城一家国企了。我不确定他现在还在不在那里。”
陈大鹏把刘元洲这个名字记在笔记本上。
古新明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。
然后他放下茶杯,像是做了决定:
“还有一件事,我是后来才听说的,没有亲眼见到,但消息来源可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孙德胜调去京城之前,有一箱文件让人送到了省城一个指定的地方。
不是通过正式渠道送走的,是托人带过去的。
我当时在办公室外听到他交代这件事。
他只说了‘送到老地方’,没有说具体地址。
后来我通过别的渠道打听到,那箱文件上写的是曾国胜的名字。”
他抬起眼,看向胡昱珩:
“我没有看到那箱文件里的内容,也不确定那箱文件是孙德胜自己的还是替别人收的。
但我知道那箱文件送去了哪里。
因为孙德胜在电话里报过一个地址——
省城开发区那条路,某栋写字楼,收件人写的是曾国胜。
地址的具体门牌号我可以写下来,但我不确定那箱东西还在不在那里了。”
胡昱珩没有追问那箱文件的内容,只是确认了一句:
“你确定收件人写的是曾国胜?”
“确定。
我当时在走廊里站着,离得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