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步走向正门。
警官走在前面,到了门口抬手敲了三下,等了几秒,没有人应。
又敲了三下,还是没有回应。
他伸手握住门把手,拧了一下,门开了,没有锁。
客厅里的窗帘半拉着,光线有些暗。
靠墙的柜子抽屉拉开了一半,里面空着,木质底板露在外面,像是被人匆忙翻过的样子。
吴队长没有立刻走进去,站在门口先环顾了一圈。
桌子正中央放着一只空水杯,水杯旁边是一个陶瓷烟灰缸,里面堆着几个烟头。
茶几下面压着一张当地的报纸。
报纸边角卷着,像是被人翻过之后随手压在了下面。
他走进去,在茶几前面蹲下来,扫了一眼报纸上的日期——三天前。
他没有动那张报纸,站起来转身走进卧室。
卧室的衣柜门开着,衣架上挂着几件衣服,都堆在一侧。
另一侧空着,衣架歪斜着。
地上散落着一个空衣架,像是从柜子里掉出来的。
床上的床单没有叠,皱成一团,枕头歪斜着靠在床头,有一处明显的压痕。
吴队长站在卧室门口没有进去,目光扫过床、衣柜、台灯,停留了几秒。
他转身穿过客厅,走向通往后院的门。
后院不大,水泥地面,靠近围墙的地方搭了一个简易棚子。
棚子下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副驾驶的车门半开着,没有关严。
他走到车旁,弯下腰往车里看了一眼。
副驾驶座上丢着一件深色的外套,袖口垂到了脚垫上。
他伸手拉了一下驾驶座的车门,门开了。
安全带插头还卡在锁扣里,没有拔出来。
仪表盘上放着一张加油站的收据,日期是五天前的。
他看了一眼日期,没有动那张收据,直起身关上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