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程大器等气氛炒得差不多了，忽然清了清嗓子，话锋一转，脸上露出那种老练商人算盘打响的微笑：

“我觉得我们应该开发周边商品——MGirls的粉丝专属幸运手环！限量发行，先到先得！”

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进那顶紫色的魔法帽里，像变魔术一样哗啦啦掏出一大堆手环。

那些手环材质一目了然就是普通的编织绳配塑料珠子，但每一条都串着一个小小的银色吊牌，上面刻着“MGirls”的字样，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星星图案。

粉丝们尖叫着涌上前去抢购，几个女生差点为最后一条粉色手环争执起来。

陈远靠在后门门框上，看着这一幕，轻轻感叹道这个毕程大器是真的挺有商业头脑的。

粉丝经济这东西他太了解了——用料廉价到不能再廉价的破手串，挂个偶像的名头就能卖出高价，别人还得抢着排队买。

毕程大器这脑子，不去经商真是屈才了。

就在这时，在人群中安静观看的帝蒂卡忽然皱起了眉。

他的目光不是落在那些疯抢手环的粉丝身上，而是落在毕程大器腰间挂着的一排小商品上。

那些东西里有一面黄色的小旗帜，旗帜中央印有深棕色边框的盾形纹章。

盾纹内部底色为黄色，中心是交叉的两把钥匙，钥匙交汇处有一块绿色小点；

钥匙外围环绕圆环，背景还有四角星纹样；

盾形轮廓边角带有复古装饰方块纹路。

帝蒂卡伸手将那面小旗帜从毕程大器腰间抽了出来，举到毕程大器面前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问：

“毕程同学，为什么会有这个图腾？”

陈远原本靠在门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闹剧，听到这句话目光忽然一凝，落在帝蒂卡手里那面旗帜上。

这个图腾他见过。

索利族不是再三叮嘱过不能在这里暴露身份吗？

他微微直起了靠在门框上的后背。

毕程大器被问得一愣，低头看了看那面旗帜，又抬头看了看帝蒂卡，挠了挠后脑勺，语气很无辜：

“因为帝蒂娜的图腾很好看啊，所以我才拿来当商品。怎么了吗？”

帝蒂卡攥紧那面小旗子，指节捏得发白，他本就不擅长绕弯子，此刻更是连半点客气的余地都不留：

“这怎么可以？你不能随便使用这个图腾。把它撤下来，所有印了这个图案的东西全部收回。”

毕程大器有些不服气，把旗帜从他手里抽回来，嘴硬道：“这是流行嘛，你看粉丝们都没有意见，而且这个图腾真的很好看，很适合当周边——”

“我不准你使用这个图腾。”帝蒂卡打断了他，语气比刚才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