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疼。”
江成屹屁股刚抬起来,就又坐了回去,抿了抿唇垂眸伸手轻轻盖住她的手背。
另一只手握住输液管,用自己的体温把冰凉的液体变的温和。
清浊弯了弯眼睛,闻着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,没一会呼吸就慢慢变得平缓悠长。
江成屹听到她呼吸变的绵长后,抬起头看向她,看着她熟睡的侧脸。
低头看向她雪白的手,指尖无意识的勾动她的指尖。
清浊这一觉睡了很久,窗帘遮挡住外面的光亮,让她有些分不清时间。
她转头看了眼房间,昏暗的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她抬手就看见手上贴着一小块医用胶带。
清浊觉得有些口渴,撑着手臂想要坐起身,但身体有些酸软,让她有些脱力。
但还是勉强坐了起来,伸手去摸床头柜,却摸了个空。
这让她心情有些憋闷,身上的无力酸软,再加上想喝水也没有,夹杂在一起让她鼻子一酸。
江成屹推开门,借着走廊的灯光,他看见床上的人坐了起来,他伸手打开灯。
就看见那个狡黠爱撩拨人的女人,此时裹着被子靠坐在床头,眼眶泛红,鼻尖也红红的。
他就几乎是在看到的瞬间,就觉得心像是被刺了一下,他关上病房门。
几步走到床边,把手里的水杯放到柜子上,弯腰伸手贴上她的额头。
“烧退了,我刚刚去给你倒水了,之前的水有些凉了。”
江成屹看着她这样柔软的模样,也冷不下来脸,语气也格外的温柔,甚至难得的解释,像是在哄她一般。
清浊见他拿着水回来,吸了吸鼻子,抬头瞪了他一眼,声音带着些沙哑鼻音。
“我醒了你也不在。”
江成屹把枕头垫在她腰后,又把水杯递给她,指尖擦过她的指尖。
“我这不是回来了?喝点水润润嗓子,饿不饿?我去给你买点粥?”
清浊捧着水杯小口喝着,喝完就伸手递给他,哪怕她一伸手就能把杯子放回去。
江成屹接过杯子,转头把杯子放到柜子上,余光就看到清浊往前蹭了蹭。
随即伸手抱住他,整个人都贴进他怀里,小脸抵在他的肩窝。
清浊声音闷闷的带着些委屈,“身体好酸,使不上力气,手背也疼,想喝水也没有,你还不在。”
江成屹身体一僵,指尖摩挲着,听着她委屈巴巴的语气,好一会才把手落在她的肩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