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右腿的骨折。
他用夹板和绷带做了临时固定,动作轻柔但果断。
女孩在昏迷中痛苦地哼了一声,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接下来是关键的。”
林长生把耳朵贴在女孩的左胸壁上,仔细听了几秒。
左肺呼吸音确实明显减弱,但没有完全消失。
他又用手指在女孩的左胸壁上轻轻叩了几下。
叩诊音偏鼓,不是正常的清音。
果然是气胸,但量不大,还没到需要穿刺引流的程度。
“赵院长,你们有没有胸带或者宽绷带?”
“有,我去拿。”
林长生用宽绷带在女孩的左胸做了加压固定,限制胸壁活动。
这样可以暂时防止气胸进一步恶化。
然后他把手放在女孩的腹部,轻轻按压了几个位置。
腹腔内的少量出血暂时形成了血肿,没有持续扩大的趋势。
这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但如果血肿一旦破裂,后果不堪设想。
做完了所有的应急处理,林长生退后一步。
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,唐装贴在身上很不舒服。
“小周,输液维持着,密切观察她的呼吸和心率。”
“每五分钟量一次血压,有任何异常立刻叫我。”
护士小周点了点头,紧张地盯着输液管。
林长生走出诊室,方卓凡立刻扑了上来。
“我女儿怎么样了?”
“暂时稳住了,头上的伤口已经缝合止血。”
“右腿有骨折,做了临时固定。”
“左肺有少量气胸,目前量不大,做了加压处理。”
“腹腔内有少量出血,暂时没有扩大,但不排除二次出血的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