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先发给核心导师,也没有先请高校专家修改措辞。
五名基层医生分别来自乡镇卫生院、县中医院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。
他们看完以后,提出了十七条实际问题。
患者不会使用智能手机,随访怎么留痕。
山村交通中断,延迟复诊是否算失访。
乡镇卫生院没有影像设备,风险排查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合格。
一名医生兼任公卫工作,跟诊量是否应该统一。
这些问题被逐条写进补充说明。
患者可通过电话、村医转达或纸质回访登记完成随访。
因客观交通条件延迟复诊,应当记录原因,不得机械扣分。
基层风险排查以现有条件下的合理判断为准,不要求超出机构能力完成检查。
人力不足地区可调整总量,但不能取消真实接诊和结果追踪。
草案第二版完成后,才发送给各片区负责人征求意见。
二十多个试点片区在同一天收到了文件。
工作群里很安静。
过去每次调整标准,总有人第一时间提出学术体系、地区差异和工作负担。
这一次,整整半个小时没有人发言。
马致远被取消核心导师资格的正式决定,也在同一份通知附件里。
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公开反对临床实测。
一个小时后,北方某片区负责人率先回复。
“建议明确疑难病例占比,避免以常见病堆积数量。”
陈昭年很快回应。
“采纳,按机构等级设置病例结构要求。”
另一名负责人提出远程复核容易流于形式。
“复核意见不得只写同意或继续观察,必须指出判断依据或调整方向。”
这条补充随后被写入正文。
还有人委婉询问,原有课题能否折算部分跟诊量。
陈昭年的回答只有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