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检查员核对以后,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随后随机抽取一个加强型成品批次,要求查看全部生产过程。
系统很快调出原料领用、称量、炮制、浓缩、制丸、干燥与包装记录。
每一步都有操作人员与复核人员签名,关键温度与时间也被设备自动保存。
“这个批次产量三百七十六份,实际发放多少。”
“三百五十一份。”
“剩余二十五份在哪里。”
“六份用于检验与留样,十九份仍在成品库。”
成品库工作人员当场清点,数字一份不少。
“为什么没有按计划全部生产。”
“十九名预约患者在生产前取消,计划已经下达,原料来不及回退。”
“这十九份后续怎么处理。”
“只能发给符合加强型适应证的新患者,不能转为基础型,也不能直接销毁。”
“为什么不直接销毁。”
“还在有效储存周期内,质量检验合格,直接销毁属于浪费。”
袁检查员记录下来,随后又问了几个库存流向问题。
工作人员回答得并不圆滑,却都能找到相应制度依据。
中午十二点,检查仍未结束。
医院没有安排宴请,只从食堂送来四份普通工作餐。
郭组长吃完以后,直接要求抽查患者使用记录。
他没有使用医院提前选出的示范病例,而是从批次总表里随机点了二十个编号。
二十名患者中有十五人使用基础型,四人使用加强型,还有一人已经停药。
每个人都具备初诊、复核、知情同意、领药与随访记录。
加强型患者的检查资料也全部在规定时间范围内。
那名停药患者正是冯建波。
郭组长看到不良反应标记以后,翻页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