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无慢性病和过敏史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热油有没有溅入口鼻。”
“没有。”
方锐检查口腔、鼻毛与声音变化,没有发现明确吸入性损伤表现。
林长生站在床边,先看了患者的呼吸与神志。
他没有因为创面看起来吓人便急着碰伤处。
烫伤最初数小时的风险,不只是皮肤表面损伤。
体液丢失、疼痛应激、循环变化与后续感染,都可能让病情迅速加重。
“建立两条静脉通道,按体重与烫伤面积核算补液。”
方锐看向护士。
“镇痛先按方案执行,尿量开始记录。”
护士立刻复述医嘱,确认无误后开始操作。
林长生把手指搭在周大勇未受伤的左腕上。
脉象急促而浮乱,身体因疼痛与惊恐不断紧绷。
他没有在创面附近施针,只取远端安全位置辅助缓解应激与恶心。
玄霜银针落下以后,周大勇急促的呼吸稍微放缓。
疼痛不可能凭几针完全消失,可身体不再持续无序挣扎。
“先别乱动。”
林长生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不高。
“我会不会死。”
周大勇的嘴唇发白,问得十分直接。
“现在还能问话,说明没到最坏的时候。”
“那我会不会留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