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指能不能动。”
“能,就是疼。”
“每根手指都慢慢弯一次,疼也别突然用力。”
马小东咬着牙,依次活动五指。
右手食指与中指动作略慢,虎口附近的水疱也最为明显。
江一帆用笔尖在记录图上标出受伤范围,又让陆晨曦记下首次检查时间。
“现在能动,不等于明天还能动。”
“肿胀会继续发展,后面每次换药都要重新评估。”
马小东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“医生,我是切配工,手不能废啊。”
“所以现在别乱碰,更不准自己挑水疱。”
江一帆让护士取下他腕间的手串与戒指,避免肿胀后形成压迫。
“抬高双手,今晚每两小时看一次末梢循环。”
“收到。”
陆晨曦迅速录入医嘱,又对照分诊记录补齐了受伤机制。
马小东身旁的年轻人叫陈小虎,双侧小腿与足背被热油浇中。
他送来时疼得最凶,脚趾不断蜷缩,腿上的牙膏混着油污黏在破损水疱上。
护士用温度适宜的无菌液体缓慢清理,没有强行撕扯附着组织。
陈小虎刚开始还能忍,清到足背时,整个人突然向上缩了一下。
“轻点,轻点,我受不了了。”
“别缩腿,越蹭创面越深。”
护士稳住他的小腿,语气没有责备。
“止痛药已经用了,再等两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