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闷,就是换药疼。”
“恶心呢?”
“比昨晚好,早上还饿了。”
林长生点了点头,又看向方锐重新标出的深度变化区域。
“右腰这块继续保护,不要为了看清深度过度清理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见,今天只处理明确失活和污染的表层组织。”
方锐将下一次复评时间写在床头卡上。
林长生没有再给周大勇加针,只调整了止痛与补液后的观察项目。
陆晨曦把这一点也记了下来,她发现林长生在场并不意味着一定要施针,更不意味着每次查房都要多做一项治疗。
马小东的双手肿胀比昨夜明显,手指却仍有良好的血运,指腹按压后的颜色恢复也在正常范围。
他一夜没怎么睡,每隔一段时间就问护士自己的手会不会废掉。
江一帆让他依次做了一次轻度屈伸,随后便制止了他继续活动。
“今天只在规定时间评估,不准自己反复试。”
“我就是心里没底。”
“你试一次,水疱摩擦一次,心里有没有底不知道,创面肯定更难养。”
马小东老实下来,把双手重新放回抬高架。
陆晨曦记录完活动角度,顺手在床头放了一张醒目的提醒卡。
卡上只有两行字,第一行是不自行挑破水疱,第二行是不自行反复练手。
马小东看了一眼,忍不住小声嘀咕。
“你们医院连不许乱动都要写这么大。”
“因为口头说三次,你一次也没听进去。”
江一帆把笔收回口袋,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旁边病床上的陈小虎却笑出了声,刚笑两下又因足背疼痛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你还笑我,你腿上还抹牙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