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现在去休息,不给你做错误示范。”
陆晨曦点头,转身先去了餐厅。
夜班窗口刚刚结束,早饭窗口已经亮起灯光。
食堂师傅看见方锐等人还没来,单独留了几份容易入口的粥和蒸蛋。
上午七点,宋一鸣逐渐恢复意识。
他睁眼后的第一反应不是问伤口,而是试图抬起左脚。
方锐立刻按住固定支具。
“别动。”
“我的脚还在吗?”
“在。”
“手术做完了?”
“做完了。”
宋一鸣盯着被固定起来的左腿,过了很久才问出下一句。
“我能感觉到脚底吗?”
麻醉影响尚未完全消退,立即测试没有意义。
方锐没有顺着他的焦虑反复刺激足底。
“等麻醉退干净后再查,现在不准自己试。”
“那我以后还能打球吗?”
“先争取正常走路,再谈打球。”
宋一鸣闭上眼睛,像是松了口气,又像是终于意识到恢复会有多漫长。
宋母获准短暂进入监护区时,只能站在床尾看他。
她不敢碰左腿,也不敢问太多,只反复确认儿子是否疼。
“妈,我没事。”
“你每次说没事,都能把我吓掉半条命。”
宋一鸣想笑,麻醉后的恶心却让他皱起眉头。
护士调整他的体位,又提醒家属暂时不要喂水。
宋母退到门外后,才想起省城刘正阳教授还在赶来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