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却从身后拿出两个洗干净的苹果。
“这是别人送大勇的,能不能给那个孩子一个?”
“病区不能互相送食物。”
周母有些失望,又把苹果收了回去。
“那等他能吃的时候,我再问。”
林长生没有说好,也没有说不好,只让她先照顾自己的儿子。
上午九点四十,宋一鸣左足末梢循环仍然稳定。
麻醉影响逐渐消退后,他能感受到足跟附近的轻微触碰,前足足底感觉依旧迟钝。
这种早期表现不能判断最终恢复,却至少没有出现进一步恶化。
方锐重新检查固定角度与伤口渗血,确认暂时不需要二次探查。
“省城专家还有多久到?”
宋母站在门外问道。
“他说已经下飞机,正在过来。”
她把手机上的定位信息给方锐看了一眼。
刘正阳乘坐的车辆刚刚驶入清溪县境内。
方锐没有评价对方来得早或晚,只让医务处准备好会诊资料。
“他到了以后可以看全部原始记录。”
“林医生会一起会诊吗?”
“会。”
宋母点了点头,手指仍紧紧握着手机。
十点二十分,医院门口驶来一辆黑色商务车。
车还没有完全停稳,后排车门便被人从里面推开。
一名五十多岁的男人提着显微外科器械箱快步下车,身后跟着两名省城医院的年轻医生。
医务处工作人员迎上去确认身份,男人只简短报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刘正阳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急诊楼,脚步没有任何停顿。
“患者在哪里,先带我看手术录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