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莫名的羞耻感追上了他。

玄奕：“……”

玄奕今日一沉默二沉默三沉默，沉默又沉默。

他沉默看向沈舒安，默默给乔平生递了一张手帕。

乔平生接过，低声道谢：“谢了，道友。”

玄奕摇头：“无事。”

沈舒安看着和谐的二人，小小疑惑。

但她并没太在意，终于捡回刚刚还没说完的话题。

“其实，乔哥你不用那么伤心，我刚话还没说完。”

“我想说的是，你有没有发现，你特倒霉，但只倒霉身边的人。”

乔平生原本已经不想哭了，但被沈舒安这话一说，又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
他朦胧抬眼看向沈舒安：“姐，你这意思不就是说我是扫把星吗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

沈舒安连忙否认，“不是，我是想说，这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？”

“如果一个人倒霉到一种境界，那何尝不是一种福祸相依？”

乔平生：“？”

你没词可以不说，不要在这里胡编乱造。

玄奕：“？”

这是又在搞什么抽象？

沈舒安见两人不解，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，开口为二人解释道：“你们仔细想想，我说的有没有道理？”

“乔哥都那么倒霉了，却硬是不死，这何尝不是一种气运在身？”

“换个角度想，一出生便无父无母，还能平安活到如今，更是被十大宗门之一天机阁长老收入门下，成为弟子。”

“修行不过十年，现金丹巅峰，命中更是贵人不断，状似处处死局，却偏偏都留有一线生机。”

沈舒安非常严肃，她认真看向乔平生：“哥，你仔细想想，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
“当年若不是你霉星的名气流传出去，你师尊也不会心生好奇，前去将你收为徒弟，踏上仙途！”

乔平生疑惑，乔平生恍惚，乔平生眼中生出一抹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