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舒安院落外的树荫下,乔平生与钱衡铎凑在一起,哥俩好的席地而坐。
“诶,哥,你说姐们吃啥呢,好香。”
钱衡铎头顶大包,可怜兮兮问乔平生。
乔平生同样头顶大包,闻言动动鼻子:“确实好香。”
“唉,肯定有红烧大虾,我都闻到了,姐从小就爱吃这个!”
钱衡铎深吸一口气,陶醉道:“叔的手艺真是又精进了!”
乔平生一怔:“?”
他转头看向钱衡铎:“你吃过?”
钱衡铎一愣:“?”
钱衡铎抬手指向自己:“不是哥,我和姐是发小,发小懂吗?”
“我小时候流鼻涕,都是姐揍的我,一流就是一巴掌,懂?”
钱衡铎说着,略有些得意自豪:“唉,父母之爱子,为之计深远!”
“我爷爷小时候就说姐沉稳,以后肯定有出息,给我安排的是姐的同桌!”
乔平生:“……”
乔平生默默咬牙,可恶,这他是真的有点羡慕了。
乔平生想了想,转而言其他,看向钱衡铎手中的小册子。
“你这是啥?”
钱衡铎对着乔平生一页页翻开:“是我师尊给我的,叫我背好了。”
“你看,这是做诗时可以即拿即用的意境和韵脚啊。”
说到这个,钱衡铎又泪目了,他吸吸鼻子:“哥,虽然我师尊打我骂我,但对我还是很好的!”
提起师尊,乔平生也来了共同语言,他歪嘴一笑,从兜中取出数十储物袋:“我也是,我家老头还是很疼我的!”
话音落下,两人皆是感触良多,两眼相望泪汪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