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川，你拉个屎拉这么长时间，三中的厕所是镶金边了还是咋？”

“三中的厕所……还行吧，比四中的亮堂一些……”

教学楼四楼的男厕，

许川举着手机接听着【欣到你了？】的语音通话，他抬眼环视一圈。

两个大窗微开着透气，地瓷砖面反射着下午的阳光，小便池冲水声哗哗，

而他的面前，佝偻着腰蹲着一个大口喘气的男生，双腿发软，手掌按着冰凉的瓷砖地面支撑身体。

“嗯？”

李嘉欣发出一声困惑的声音，接着说道，

“我靠！谁在喘？许川是你在喘吗刚刚？我靠你在厕所这么长时间偷偷干啥呢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许川的嘴角抽搐两下，抬起腿，一脚给那个男生踹远。

“我便秘，马上就回去……”

不等李嘉欣再说些什么，他先一步按动屏幕，挂断了语音电话。

再抬眼，地上那个男生情绪描边中的恐惧紫色又剧烈颤抖了起来。

“刚刚我说的记住了吗？”许川询问道。

平静而冷冽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男厕回响。

那个男生吞了口唾沫，一边揉着脸，一边连连点头，“嗯……嗯嗯……放……放学去校门口……”

许川走出男厕，洗手间门口，冯小倩还在战战兢兢地站着。

不过，此时此刻，她的身上，除了大量沉重的恐惧紫以外，竟然出乎意料地还挤出了不少亮晶晶的粉色！

这他妈不会给她干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吧。

许川没管，接着询问，“下一个，哪个班的？”

“找……找完了已经……都找完了……”冯小倩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
“啊……”

许川不知是疲惫还是放松地长吁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