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过于专注，他们甚至忘记了时间，最后一段听力结束时，已经十点多了。

陈默的蓝色描边中，也出现了不少的灰色疲惫，

但，也有橙色的欣喜和尽兴。

教学相长，如果只是他一味地干讲，许川干听，然后听着忘着，其实很快就累了。

但，许川没有让他失望！

陈默今晚，琢磨地很尽兴。

甚至在1班的时候，有人过来拿题目问他让他来教，都没有这种感觉。

“许川，你学的真的很快，为什么中考分班的时候，没来1班呢？”陈默喝了口水，笑着询问道。

“中考拉了坨大的主要是……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此时，亮着冷白大灯的会议室里，三个人的脸都是红扑扑的。

许川和陈默是大脑转动飞快然后带动血液流动循环导致的脸红，飞舞桐姐就不知道了。

今天晚上，她的情绪描边，甚至没出现过蓝色……

更别说灰色疲惫了，反而欣喜橙和粉色越来越深。

毕竟，刚刚陈默讲投入的时候，常常与她和许川笑着互动，互相指点，这般尽兴的陈默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……

今天晚上，她应该会在床上捂着枕头连连打滚，睡不着觉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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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点多，四中的晚自习已经下课了，但校门口是相当的安静。

因为住宿生一般不走这条道，他们放学后会直接回寝室，

而一般的走读生，在下午放学的时候就走完了。

“老马，十点半了都……”

校门外冷白的路灯下，站了四五个人，有的鞋子抵着台阶在抽烟，有的蹲在金属推拉门外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