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泱编了一句,“……就是我之前艺考时的老师。”
“那个男老师?”
“对……唔!”
腰间一阵疼痛骤然传来。
阮泱纤长的颈向后仰,疼得从泡沫砖上跌了下去,雪白的练功服卷起,露出一截莹白腰肢,疼得双腿都难以合拢。
要是以前,阮泱一定要扑过去,怨江宴辞力气大,缠着他买包。
可现在,她不敢了。
她没敢去扶江宴辞伸来的手。
而是自己撑着地站起来。
“……今天就到这儿吧。我回房了,哥哥去开会吧。”
说着,她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。
江宴辞拉住她,“我扶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阮泱颤抖着躲开,表情惊恐。
江宴辞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睨着她,“闹脾气了?”
“……没,就是想到我和阿灼要结婚了,不是小孩子了,应该和男友的哥哥保持距离。”
江宴辞脸色变了变。
窗外,栀子花开得正盛,空气全都是馥郁香气。
可嗅到鼻子里,却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清苦。
他眸色漆黑,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金色的打火机。
“啪嗒”一声。
火苗蹿起来,猩红的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