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白接下文件放在桌上,询问道。
“禅院家发来的公文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干涩,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。
犹豫了片刻之后,他再次开口:“另外,今天凌晨有人发现禅院家的人试图越过监督权限,被挡回去了,但对方说这是禅院家作为御三家之一的合法权利。“
“哼。”
真白冷哼一声,丛雨拔出鞘,一下扎在桌上的文件上。
“噌!”
刀插进桌子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。
“禅院直毘人刚死,尸体还没凉透,他们就想对高层权力伸手了?”
“通知所有咒术家族,禅院、加茂甚至是五条,还有那些躲在乡下祖宅里观望的,告诉他们。”
羽翅后的赤红色瞳孔扫过会议室里每一个高层议员的面孔,虽然他们看不到眼睛,但充满杀意的视线依旧刺得他们生疼。
“五条悟不在,高层现在由我全权接管,任何家族敢在这个时期往高层伸手,我就把那只手剁了!”
她的声音凌冽,带着杀气。
“现在是非常时期,所有家族必须无条件配合死灭回游回收作战。”
“趁乱夺权的、趁火打劫的,有一个算一个,我不会跟他们讲规则,现在我说的规则就是规则!”
她停了几秒,对那个辅助监督说:“告诉他们,别逼我亲自去禅院家走一趟。”
辅助监督站在原地没敢动。
“还不快去?”
真白挥了挥手说。
“是!”
辅助监督连忙站直了身体,大喊一声,连忙跑了出去。
夜蛾正道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,咖啡应该早就喝完了,但他依旧在喝着。
乐岩寺低下头,眼观鼻鼻观心,嘴角不断向下压。
乙骨把太刀拿起来重新靠在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