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刚刚池砚走之前说要和他比一比。”提起这个,三月七表情一脸无语。
“好了不用说了。”丹恒立刻制止了她后面的话,生怕自己再听到一些让人浑身发冷的东西。
刚才因为银狼气急败坏的操作,导致全列车都断网,拷贝过来的游戏也掉线了,只能恢复网络连接后重新登录,反倒是又看了一遍她说自己也是死傲娇的画面。
银狼大概是承受不住,先一步跑路了。
只是她这么一折腾,本来池砚能留在列车上的时间就不多,大家和她一起只把剧情过到了真正的绘世开着渡船前来接引开拓者、银狼和刃三人,进入画中世界。
随后刃怀着永别的决绝跳入了贪饕的兽口。
只到这里,星手上的一只表就发出了提醒的滴滴声。
这表还是黑塔给她的,用来给池砚的意识跃迁时间计时。当它响起,就代表着池砚的意识离开本体已经太久,再不回去就要出事了。
无奈之下池砚只好先和大家告别。
好在蓝星的一个自转周期之后她的意识就能再次跃迁,而且现在那个可恶的国运系统外层被破解了。
黑塔女士也说过,现在大家和她的联系都更稳固了,今后不怕没有再交流的机会。
只是刚才,大家还热热闹闹凑在一起,现在池砚走了,突然一下,三月七就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三月七趴在吧台上,看着自己的手心握了握,好像还能回忆起刚才和她拥抱时的温度。
“……唉,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把她拐回列车啊?”
在蓝星的池砚打了个喷嚏,前头的何明月立刻回头表情关切:
“刚刚在车上睡了那么久,着凉了吗?”
池砚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:“可能是有谁念叨我。”
意识跃迁倒计时结束,她就回归了蓝星的身体里。发现自己躺在来接她的车的后座上,睡了好一会儿了,一看时间,过去了大概一个多小时。
何明月说,她一出擂台就累的睡着了,就没叫醒她。
至于为什么能睡一个多小时,是因为华夏国基于国运擂台建设的专项组基地已经完成了,今天直接把她送了过来。
她睡的时候何明月说她在笑,问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。
池砚又笑了一下,已经完全不像是刚来的那天那副冷淡又面瘫的模样了。
“是啊,是个特别好的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