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我,是刘芳受伤了,"陈志远的声音沙哑,"我们在巷子里遇到劫匪。她替我挡了一刀。"
沈棠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说,快步走进急诊室。
刘芳躺在急诊床上,脸色苍白。值班医生正在缝合。
沈棠站在旁边看了一眼伤口——
七八公分长的刀口。位置在左肩胛骨外侧。
血淋淋,看着很凶险。
沈棠仔细观察了伤口一会儿,
刀口走向是斜的,力道均匀。创缘整齐。
没有伤到三角肌。没有伤到腋动脉。没有碰到任何要害。
甚至连皮下脂肪层都没有完全切断。
这一刀不像是捅过来的伤,更像是划过来的。
看着挺唬人,流了很多血。但实际全是皮外伤。
沈棠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当时没说什么。
退出了急诊室。
走廊上,陈志远还站在那里。
"伤口不严重。"沈棠说,"缝合后休养几天就好。"
陈志远点了点头,但他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之前都已经和刘芳说好了,可现在她替他挡了一刀。
怎么办?分手?
他做不出来。
陈志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,闭上眼睛。
穆清寒的话在耳边回响:
"这个女人心术不正。"
"早晚会害了你。"
他知道穆清寒是对的。
但她为自己挡了一刀,他闭了一下眼。
他可以不做团长,但不能做无情无义的人。
不能。
……
第二天。
穆清寒的办公室。
陈志远站在桌前。
脸上是一夜未睡的疲惫。
"团长。"他的声音沙哑,"我想让您撤回我接班团长的举荐。"
穆清寒抬起头。
"而且我想申请退伍转业。"
穆清寒放下手里的笔,看着陈志远。
"理由。"
"刘芳替我挡了一刀。"陈志远的声音很低,"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甩了她。我知道她有问题。但她为我流了血。我做不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