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卿尘把视线转回陆砚辞脸上:“她让你走你没听到?”
陆砚辞把纸袋放在门口的地面上:“这盆花我放门口了,你要不要随你。”
他转身往楼梯口走,经过林卿尘身边的时候停了半步:“你住楼上?”
林卿尘说:“刚搬来的。”
陆砚辞没有接话,继续往下走了,脚步声沿着楼梯一层一层地低下去,随后是楼下单元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响。
林卿尘弯腰把那袋东西提起来,是一袋橙子:“我买了点水果,顺路带上来。”
他看了一走廊门口的花盆,又看了一眼温阮:“你拿着,不吃放着也行,不会像那盆花一样赖着不走。”
他把橙子递过去的时候停了一下:“下次他再来,你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温阮接过橙子:“你什么时候搬来的?”
林卿尘说:“昨天。”
他转身往楼上走了两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花盆要是不想要,我帮你扔。”
他说完继续往上走了,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响了几下,然后是一扇门开合的声音,走廊重新安静下来。
温阮低头看着脚边那盆绿萝,叶片翠绿,盆底还带着花市的标签没有撕掉。
她弯腰把花盆端起来,转身回屋放在门口的鞋柜旁边。
她把那袋橙子也拎进去放在厨房台面上,然后回到门口,关上了门,门锁扣进槽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碰撞声。
绿萝摆在鞋柜旁边,叶片在穿堂风里轻轻动了一下。
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看着鞋柜旁边的花盆,又看了一会儿,然后走回客厅坐下来,视线落在那扇已经合上的门上,看了一眼又移开了,然后继续望向别处。
她坐了一会儿,感觉到门缝里穿进来的风渐渐消失了。
那盆绿萝在角落里,叶片微微倾着。
晚上。
视频接通的时候,沈既明那边的背景是酒店房间,窗帘拉着,床头灯亮着一圈暖黄色的光。
他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,自己靠坐在床头,镜头正对着他的上半身,刚洗完澡,头发还没干透,额前垂着几缕湿的发丝,水珠沿着他下颌的线条往下滑,滴在锁骨上,然后顺着胸肌的弧线一路滚落,隐入白色浴袍的领口边缘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:“想我没?”
温阮把手机支在茶几上,靠在沙发里:“你头发还在滴水。”
他伸手拿毛巾擦了一下发尾,擦完之后把毛巾搭在椅背上,动作时手臂抬起的幅度带动了浴袍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膛。
他重新靠回床头:“想我没?”
温阮说:“你今天已经问过了。”
沈既明低头解开了浴袍腰间的系带,动作很慢,带子在指间绕了两圈才松开,布料向两侧滑开。
他的腹肌在灯光下线条分明,肌肉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腹直肌的间隙在光线中投下浅淡的阴影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:“你不在,我练得没劲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腹肌上随意碰了一下,像是确认那里还有几块。
温阮看着他: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个?”
沈既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文件夹,在镜头前晃了一下:“顺便让你看看明天的会议材料。”
他把文件夹放在腿上,低头翻了一页,翻页的时候浴袍的布料又敞了一些:“我得出差一周,你可别被什么外面的男狐狸精勾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