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竹筠忍不住叹气。

“娘娘，怎么了？”秀儿问。

南星也看向她。

唐竹筠翻了个白眼道：“这位敬懿太妃，今年都得七八十岁了吧。”

南星道：“按照宫里的记载，她应该和先皇同岁。”

唐竹筠：“……原来是后来居上。”

她儿子比先皇应该小很多岁，却还能后来居上，险些成功，先皇可真是个渣渣。

“先皇在的时候，”唐竹筠忍不住抱怨，“她为什么不起事？”

文帝这是在收拾先皇该收拾的烂摊子，想起来就郁闷。

秀儿道：“那肯定是之前没准备好呗；就算得起事，也得师出有名。这不，皇上把把柄送到人手里了！”

唐竹筠不服气地道：“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，皇上有什么把柄？”

“色令智昏，独宠娘娘呗。”

唐竹筠：“……”

“逗您玩的，说到底，还是皇上太心急了。心急就心急，还心软……唉。”

唐竹筠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秀儿是说，文帝不该允许太上皇这个过度存在。

但是她能理解。

这是为了余生的心安。

而且要作恶的人，没有这个理由，也有那个理由。

难道文帝直接登基，他们就不造反了吗？

白莲教，已经在民间暗戳戳地发展二十多年了呢！

唐竹筠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情，问南星道：“你们怎么查出来这么多的？”

“雷群被抓了。”

“啊？”唐竹筠和秀儿同时惊讶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