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剧情里，你都不曾存在，也本就不该存在。

……

擂台上，沈弃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，白衣染血，剑锋低垂，笑得肆意张扬，目光灼灼，下意识搜寻你的身影。

而后，他跃下擂台，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你面前，半跪着仰头看你，“师尊，弟子赢了！”

青年的额头有一道被冰刃划破的伤口，血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，被他随手抹去，在脸上留下一抹长长的痕迹。

“嗯。”你垂眼看他，到底对于自己养大的徒弟忍不住心软，递了张手帕过去，声音轻而淡，“擦擦。”

沈弃怔了怔，盛满笑意和依恋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极快的茫然。

他敏锐地察觉到你细微变化的态度，却不知源头。

“师尊？”

你目光越过他，落在远处正往这边看的婳画身上。

女子一身紫衣，容貌倾国倾城，此刻正抿着唇，眼中满是不服气，夹杂着几分微妙的好奇。

和文中的剧情一致。

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沈弃，眼底的茫然渐渐被不安取代，不自觉捏紧了手帕，迟迟没有动。

“起来。”你收回目光，语气恢复如常，“先回去疗伤吧。”

“弟子遵命。”沈弃又看了你几息，才慢慢站起身。他转身离去的步伐比来时沉重许多。

你盯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，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
十年了。

你见证了他从一个瘦弱的小孩，长成意气风发的青年。

你教他剑法，替他梳理功法，在他瓶颈时指点迷津。

你看着他一点点变强，从那个连功法都要靠偷学的杂役弟子，到如今能在宗门大比中越阶战胜金丹期的天才。

一想到未来，你的这位小徒弟会成为书中那个广开后宫的主角，你就心情复杂。

逐出师门？

且不说多年的师徒情谊，把主角赶走，下场能好到哪儿去？

可若继续维持原状，沈弃这么黏你，他以后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看你不顺眼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