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需要一具能承受完整灾厄本源的身体,百年前没有等到,便把最后一次机会留在这里。”
江洛翻过手掌,白嫩的指尖仍留着试炼中的暗纹,那些纹路正沿着血管回流,一点点汇入胸口。
“你的意思是,洛洛从出生起就在他的账本上?”
“棋子也好,继承者也好,等你见到他,自己问。”
“他最好准备三十万惊恐值,再加一百年的利息。”
女子唇边牵起浅浅的弧线,很快又放了下去。
“果然,你们连算账的样子都一样。”
她后退半步,散落的水晶从地面升起,在祭坛中央重新拼合,裂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。
一颗心脏随光升起,灾厄纹路缠满表面,每跳一次,四周的封印便灭掉一层。
“继承审判已经承认你,我的保管职责到此为止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灾厄之心。”
“值钱吗?”
“江绝尘若还活着,大概会说,整个元老院加起来也赔不起。”
江洛立刻伸手,把心脏接进掌中。
“那还等什么,放在外面丢了,你赔不起。”
灾厄之心贴住掌纹,黑线随即穿过手臂,沿肩头钻入胸口,原有的领主印记被推向两侧,给它让出中央位置。
咚。
祭坛向下沉了一寸。
咚。
封住四周的水晶墙同时出现裂口,里面一张张与白发女子相同的脸随之暗去。
第三次心跳传开,王冠形状的灾厄印记落在江洛头顶,红月古堡所有门窗都在远处发出回应。
假江洛还握着血月狂镰的残影,半边身体已经陷进自己的影子。
“凭什么?”
“你拿着洛洛的脸,偷了洛洛的武器,还想问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