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哄着,放心上的感觉很好。
“张胜军来海市,还去学校拉横幅了,你得多注意,别死了儿子,还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。”王桂梅心里担心得不行。
学校那边要是撑不住,那个孩子的事迟早会被挖出来。
林安萍:“我没跟学校签协议,也不追究,他们能拿我怎么办?”
“而且,我现在的样子也正常,谁会喜欢残疾的孩子?”
她一点不在乎,校方那边怎么做,她也装不知道。
那个学校的学费不便宜,她能把儿子送去,是砸钱的。
送孩子上学有什么错?
张胜军闹也白闹,这事就是死无对证,他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“说的也是,从小伺候他,我们问心无愧,怪只能怪他命不好,
要是放以前,他活不过出月子,刚出来就被淹尿桶里了。”王桂梅想到自己没活下来的几个孩子,神情放松几分。
门被推开,
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来。
她刚落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,看向女儿。
林安萍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来。
其中一个警察同志问:“请问是林安萍吗?”
“我是,”林安萍起身,神色轻松,
警察同志:“请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你儿子的事。”
林安萍:“我配合。”
“孩子没了,你不跟学校讨说法?”另外一个警察同志忍不住问,
林安萍一点不心虚:“难道我不追究也犯法?”
即使她猜到学校会怎么做,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