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月的神色渐渐恢复,只见下一卦便是圣杯,立马脸颊失色。
紧接着惠明重复掷卦,接连三个圣杯,惠明这才收起圣杯,对周叙安道,
“回首辅大人,这位姨娘的卦相没有问题。”
秦姨娘瞥一眼孙氏呆若木鸡的神情,故作惊讶,“夫人,莫不是你和芳月联手想要借此赶走苏姨娘?这些天为了让您睡个安稳觉,她夜夜通宵站在你床前守候,你竟千方百计想要赶走她!”
罗姨娘见风使舵,插了一嘴,
“夫人上次雇人谋害苏姨娘,夫君罚您去道观修行一月,您称病提前回府也就罢了,怎还惦记要陷害苏姨娘,莫不是把夫君的话当成了耳旁风?”
“胡说!”孙氏脱口而出,为自己辩解,“我一个正式夫人,何须跟一个姨娘过不去,”
“夫君,你知道我的性格,我何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上一次是听信了紫樱的谗言,我已经受了教训,怎敢再次陷害苏姨娘,其中一定是个误会。”
芳月眼眸一敛,双手合十走到人前,一脸愧疚,
“此事与夫人无关,是贫道技艺不精,让大人笑话了,幸好师姐来得及时,这才避免误伤无辜,贫道跟苏姨娘赔个不是。”
刚才振振有词的两人,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逆转。
且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叫人不好追究。
苏佳雪抿抿唇,退到一边,朝绿萍看了一眼。
绿萍眨了眨眼。
周叙安眸底带着风暴,咬紧腮骨对惠明道,
“祭祀一事尚未完成,有劳惠明道姑诵经祈福。”
惠明点点头,上前拿起摆在桌案上的经书,两手展开,清晰且富有韵律念了出来。
念到一半,惠明脸色大变,支支吾吾停了下来。
正凝神静听的周叙安抬头看去,“道姑为何中断?”
“这…….”惠明拿着经卷只觉难以企口,只好把经卷双手递给周叙安,“还是请首辅大人自己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