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叶渊神识扫过，已明察秋毫：拜月的境界，早已踏入合道之巅。

此刻的赵灵儿，尚不足以与之匹敌。

“你连这些都清楚？”

拜月目光骤然锐利，死死盯住赵灵儿。

“灭世”二字，他从未对第二人吐露半分。

“你便是她的夫君？”

他转而看向叶渊，语气微沉，“数日前，我曾隐约感知到女娲神力复苏，可时机未至……原来，全是出自你手？”

“世间竟有你这般人物，我却毫不知情！”

他眸中第一次浮起真正的好奇。

此前他已查实赵灵儿隐居仙灵岛，正欲遣人缉拿。

眼下这翻天覆地之变，必与此人息息相关！

“你才智过人，可惜心胸太窄，执念太深。”

“你想毁掉一切重来，可毁完之后呢？”

“凭你之力，当真能再造山河、重塑众生？”

叶渊平静回视。

此人能在当下勘破地圆之理，实属罕见。

但再高的见识，也不足以成为毁灭世界的理由。

“毁完之后……？”

拜月怔住，一时语塞。

他满心只想着涤荡污浊、另建一个纯善无争的新世。

可叶渊点破得极准，他能毁，却不能生；能破，却不能立。

“这世间，本就容不下绝对的善。”

“有人，便有悲欢离合；有生，便有爱恨贪嗔。”

“罢了。”

“我没兴趣跟你讲道理。”

“我也不是你师父，没义务点化你。”

“灵儿如今是我妻，你害她父母惨死，我替她讨命，天公地道！”

叶渊摇头，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