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辅皱眉道:“既吏部尚书如此反对常王为储,那吏部尚书以为谁能担得起储君之位!”
吏部尚书难得与首辅呛声,强硬道:“总之常王不行!老夫是为了大周江山着想!”
首辅气红了脸:“我看冯大人是在与老夫胡搅蛮缠!既说不出常王错处,何必出言反驳!”
“臣也以为常王不配为储!”首辅话音刚落,大殿内就传来了范修文的声音。
首辅震惊地看向了范修文,不解地问:“你又是因何缘由?”
右都御史范大人看了一眼首辅,上前一步,从袖中掏出了奏折,高举过头顶,大声道:“臣要弹劾常王,为得圣宠,立功救驾,置圣上于危难,在琼林猎场雇凶刺杀皇上……”
右都御史范大人的声音洪亮,在空旷的殿内回荡,传入了每个文武百官的耳中。
原本一脸困惑的首辅浑身僵住,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范修文,又审视地看了一眼刻意回避着他的吏部尚书,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常王身上,冷意瞬时贯彻全身。
“儿臣冤枉!”却见一侧的常王忽地扑到了地上,高喊。
范大人举着折子,对着皇上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证据正在臣手中!还请皇上细观。”
众人纷纷看向了范修文手中的奏折,都不禁屏住了呼吸。
而此刻高座上的皇上,脸色阴沉至极,眼神如同淬了冰般,叫人不敢直视。
“呈上来!”
常王:“父皇,儿臣是被冤枉的,还请父皇信儿臣,儿臣怎会为了一己之私而不顾父皇安危!还请父皇明察!”
然,皇上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接过了奏折,摊开来看。
只几息的工夫,就见皇上忽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将奏折扔到了常王的头上,怒声道。
“朕的好儿子!”
常王脸色煞白,慌张地捡起了地上的奏折看。
在看到奏折上所书内容后,脸色瞬间惨白,便是跪都跪不稳当了。
“不,不可能,父皇,儿臣是被冤枉的!是范修文冤枉儿臣!”
范修文:“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!常王的确做得隐秘,可常王怕是不知,你给贼人的箭乃是皇宫御用之箭,那箭头处比之宫外多了一锋,只皇上以及诸位王爷皇子可用。如此,便为臣缩小了范围,臣细查发现,去琼林猎场的前几日,常王身边的胡公公特意定制了一护心甲,在去猎场前一日取回了王府,想来,常王也怕那箭走偏,伤及自身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