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此话,殿内的武王站得越发挺直了,双腿紧绷,面色因激动增了几分红。
“臣以为六皇子心思纯良,聪慧机敏,更能担此重任!”
“臣也以为六皇子……”
“臣以为武王……”
澹台稷揉了揉眉心,视线扫过了争论不休的朝中大臣,冷声道:“若两位皇子朕都不满意呢?”
大殿内静了一瞬,有些大臣神情严肃,有些大臣面露茫然,有些则是偷瞄着同僚的反应。
首辅:“皇上!臣以为两位皇子年纪尚小,只要我等悉心教导栽培,两位皇子总有一日能为皇上分忧!”
澹台稷讽刺一笑:“首辅大人竟也知老四和老六二人担不起储君大任。”
首辅举着笏板,跪在地上,眼眶发红道:“老臣自然知晓武王鲁莽,缺几分聪慧细致,也知六皇子懒惰,文不成武不就,可他们都是皇上的亲子啊!悉心教导,总有一日会开窍的!”
澹台稷看着首辅,冷声道:“朕已有定论。”
首辅慌张地抬起头,惊恐地望着高座上的皇上,急声道:“还请皇上三思!皇上三思啊!皇上当真要眼睁睁地看着天下大乱?”
却见皇上脸色一凛,猛地站起身,冷漠开口:“退朝!”
说罢,皇上便大步离开了大殿。
首辅仍旧跪在地上,似被抽走了力气,连跪都跪不稳。
有大臣忙过去搀扶劝解。
“首辅大人,皇上并非昏君,既皇上已有定夺,我等为臣子的遵从便是,大人又怎知皇上心中的储君人选非大人心中所想之人,大人何苦与皇上对着干?”
首辅惨白着脸起身,望着那劝告他的同僚。
“你可知皇上是何意!”
“何意?”
首辅张了张嘴,闭上了眼。
礼部尚书走来,沉声道:“许是我等想错了,皇上并无那等心思。”
首辅:“如此最好,老夫多希望是我想多了。”
大殿内,三三两两的官员聚集在一起谈论着什么,时不时会看一眼还未曾离开的武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