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王皱着眉道:“欺君之罪是死罪,范大人是好官,我等怎能这般害她?”
刘妃咬牙切齿道:“何为害?本就是她欺君罔上,我等只不过是要将真相公之于众!”
武王:“可……”
刘妃:“别说了,后日,后日你便在朝堂上拿出证据,说出真相!你父皇还有众位大臣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。”
武王:“可儿觉得不妥。”
刘妃:“你若是不去做,我便让你外祖父去做!你不是也想当储君吗?什么都不做,你如何抢得过他们姐弟?”
武王挠了挠头:“儿觉得即便儿什么都不做,也比六弟强!在儿和六弟之间,父皇定会选儿的!”
刘妃:“那你与你皇姐比呢?”
武王:“那些皆是谣言!皇姐不会与我等争抢的。”
刘妃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难道忍心看你父皇和那些大臣被范大人欺骗戏弄吗?”
武王一脸苦恼。
刘妃:“范大人虽是欺君之罪,到底救过你父皇的性命,定不会受重罚,你只需将真相公之于众即可。”
武王纠结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行吧。”
这日乃大朝会。
殿内殿外皆站满了人。
容夭吃过顾慎安一早准备好的吃食,一同坐车去了皇宫,入了大殿才分开。
容夭像往常一样站在了朝臣最前方,旁边还有一个刚来的四弟。
四皇弟今日穿得格外庄重,人也不如从前松弛,看她的眼神有些躲闪,似做了什么亏心事。
“你怎么了?”早朝还没开始,容夭问四皇弟澹台佑。
澹台佑肩膀越发紧绷了:“没,没什么。”
容夭还想再问,却听四弟忽然道:“父皇来了!”
容夭看向前方,父皇的确来了,她回头多看了一眼四皇弟,未曾再问。
澹台佑则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,擦了擦头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