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足足跪了大半日,皇上仍旧没有丝毫松动。
待到午后,殿门才敞开,那些跪着的官员如释重负,然,走出来的不是皇上,而是皇上身边的王忠公公,却见王忠公公手中捧着一道圣旨,对着他们高声宣读道。
“兵部尚书为官数十载,劳苦功高,朕念其辛劳,准许提早告老返乡……”
日头正盛时,王忠公公念着跪在殿外的官员每一个人的名字。
有的被革职,有的则是被驱逐出京。
兵部尚书当场晕厥,还有几名大人跪地求情,道自己知错了,望皇上开恩。
然,圣旨已下,已无回旋的余地。
长乐宫。
崔怀茵猛地从贵妃椅上站起,死死地抓着沉香的胳膊,问:“你说什么?皇上选了谁?”
沉香此刻满脸通红,似被烈日晒了两个时辰般,她努力稳住气息道:“公主,是公主!是福希长公主!”
“皇上下旨,立福希长公主为储君!”
崔怀茵呆坐回了贵妃椅上,眼眶通红一片,看向了窗外,久久不能语。
“娘娘,娘娘你怎么了?公主为储,娘娘不高兴?”
崔怀茵捂着怦怦跳的胸口,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我的夭夭,她长大了,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,还要努力。”
说到这里,崔怀茵忽然站了起来,脸通红,在室内来回踱步,边走边道:“如今朝臣定是皆反对夭夭做储君,沉香!你快去将京都官员名册拿来,我要好好看看,可有能帮夭夭的……”
稻香看着紧张的贵妃,忙笑着拉住了贵妃的手道:“娘娘,你便是不信旁人,也要信咱家皇太女啊,我等要是做了什么给皇太女惹祸了可怎么办,皇太女若要娘娘帮忙,定会同娘娘说的。”
崔怀茵平静了些许,重重地点头道:“你所言不错,我等夭夭回来。”
“我等绝不能给夭夭拖后腿!沉香,你现在就去六皇子的住所,把伺候六皇子的宫女太监纷纷叫来,本宫有话要训!”
“是!”
“沉香,准备笔墨纸砚,我要给父亲母亲写信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