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你的对照组只有空白钛片。”
“建议加一组仅做酸洗处理的阳性对照,否则后期如果细胞黏附出问题,你分不清是微弧氧化的锅,还是表面粗糙度的原因。”
“还有,这批材料的批次号没写。”
“对对对!我怎么把酸洗对照忘了!”赵强一拍脑门,感激地接过方案。
“谢了啊兄弟!改天请你吃饭!”
“小事。”江衍把笔扔回笔筒。
在这个只认实力和逻辑的纯粹环境里,实力就是最好的通行证。
江衍用一个多月的时间,不仅赢得了尊重,还成了半个“小导师”“纠错小能手”。
......
在这个过程中,江衍发现了一个细节。
周铭是个彻头彻尾的科研疯子,生活极其粗糙。
他为了省时间,晚餐长期靠办公室抽屉里的压缩饼干和速溶咖啡解决。
胃早就出了毛病,偶尔看显微镜时会捂着肚子皱眉。
亏他还是学生物的,不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。
江衍没有直接给他转钱,也没有强行拉他去高档餐厅请客。
这会让这种自尊心极强的纯粹科研人感到被施舍和不适。
你越是摆出“我照顾你”的姿态,他越觉得不自在。
他只是给许清禾发了一条微信。
“清禾,给梁正则课题组实验区安排夜间餐。”
“别写我的名字。”
“按企业专项补助做,营养丰富一点,别太招摇,每天中午12点,下午6点准时送来。”
许清禾秒回了一个“好的,先生。”
不到一个小时,许清禾发来了一份详细的执行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