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安压低声音制止母亲:“妈,别再继续了。”
顾母却停不下来。
“我哪里错了?她以前在我们顾家,吃我们的住我们的,孩子也姓顾。现在离婚了,有钱了,就想把孩子带走。她这是报复!”
沈南星看着她,眼神很冷静。
顾母越说越激动。
“孩子跟她能学什么?学她不顾家庭,学她翅膀硬了,学她动不动找律师?”
调解员终于开口:“请您停止情绪化发言。”
顾母一拍桌子。
“我情绪化?她把我们顾家逼成这样,我还不能开口?”
顾承安脸色白了。
他从来没有在这种正式场合见过母亲这样失控。
以前母亲在家里抱怨,声音再大,也只是家事。
可现在,在调解员和律师面前,她把对沈南星的敌意、对孩子归属的控制、对钱的介意,全都摊开了。
周律师没有打断。
她只是低头记录。
沈南星也没有争。
她心里甚至有一种很冷的清醒。
顾母说得越多,越能让调解员看见,孩子在顾家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情绪环境。
调解员看向顾承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