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营长提离婚还真没错,娶个不下蛋的鸡回去,还要天天往外掏钱养活无底洞,这谁受得了呢。”
“郑婶子和周营长都够好了,以前什么时候嫌过她不生孩子,还花钱让她去住院调养身体,她如果不作的话,就算不生孩子又怎么样,周家没准就供她一辈子了。”
“作死呗,还跟外头的男人扯来扯去,身体这么不好还能搞,真是好日子过腻味了,想要去过破烂日子,拦不住的,都是活该!”
……
大家七嘴八舌都在对曹梅指指点点,曹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这些人的话跟钢刀似的,直往她心口上扎。
回娘家这段时间她过得很不好,来自至亲之人的恶意让她感觉到痛苦,爸和小天都埋怨她,说她不仅害了妈去改造,连个周国正都笼络不住。
周家把她撵回去,不再继续给她钱都是她没做好,她跟爸和小天解释过很多次,是婆婆容不下她了,她继续跟周国正拖着对方也不会再给她钱,只是浪费时间而已。
令她没想到的是,自己的解释没换来亲人的理解,反而被埋怨是她自己不争气,不能给周家生个孩子,所以才遭周家人嫌弃。
她从没想过家里人会这么说她,当时她听到这番话时只觉天旋地转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宋清禾看着曹梅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她说了句:“命不久矣。”
曹梅回娘家肯定受了不少磋磨,这种情况其实挺常见的,只不过对方的情况更加极端,脑子更加是浆糊。
“吓!清禾,你说的是真的假的?”刘秀被宋清禾的话吓了一跳。
啥叫命不久矣,是说曹梅快死了吗,这可不行!
宋清禾压低声音对刘秀说:“妈,不能这样下去了,等下出事的话郑婶子家会落下不好的名声。”
哪怕是曹梅再不对,要是对方在这种时候死了,那对郑婶子家的名声也很不好。
她不知道周营长以后还找不找媳妇儿,反正对这件事肯定会有影响。
刘秀明白宋清禾的意思,她赶紧挤到院子里去,分别跟陈代表和郑婶子说了几句,两人对视一眼没在跟曹梅争论。
郑婶子甚至还出钱让曹梅去招待所住着,让她先去休息休息,有什么事儿等周国正回来再说。
现在家里没个男人,没有能拿主意的,郑婶子的男人在前段时间就回去了,要回去伺候庄稼去。
曹梅其实是不想走的,但她身体实在有点吃不消,初春的天气是带着凉意的,她过来没带什么衣服,身上觉得冷也就同意先去招待所了。
好好睡一觉,明天再来跟婆婆谈也行。
宋清禾家里的堂屋内,郑婶子叹着气:“没想到她居然还有脸继续问我要钱,真是没皮没脸的玩意儿。”
她简直倒霉透顶!
刘秀吃着山楂片,评价道:“你家小周的婚事啊,指定是有点啥说法,要不然咋这样呢。”
一个也不成,两个也不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