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逸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夜风从院子里穿过去。
檐下的灯笼晃了晃,光影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摇动。
“可以。”
云铃的眉眼弯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浅,带着一点释然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她拍了拍裙子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“至于剩下那一成——都是些武力值太高、我拿不下的老顽固。”
“不过对你来说,应该都是小问题吧?”
云逸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确实是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云铃转身往自己房间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过头看他,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父皇那边,武力值可能有点超出想象。”
“不过对你来说,应该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头也不回地走进客房的门。
门板合上,发出咔哒一声轻响。
云逸坐在石阶上,没有立刻起身。
院里的风还在吹,灯笼的光还在摇,远处的山林在夜色中沉默不语。
登基。
他在第一个世界也做过这样的事。
坐在最高的那个位置上,管理国家,统御万民。
但这一次不一样。
这一次,他是真的想做点什么。
次日清晨,队伍在驿站休整一夜后重新启程。
雪停了一晚,但天还没亮透,薄薄的雪花又开始飘落,像细盐一样簌簌地洒在官道上。
云逸坐在马车里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