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阴关桐轮而行?”
许平秋将这几个字复述了一遍,先是疑惑,随后便化作了深深的无奈:“你这又是从哪本地摊文学上看来的虎狼之词?”
“就是偶有所闻呀。”
陆倾桉眨了眨眼,眉眼清澈无辜,一副不谙世事的纯良模样,说出来的话却颇为挑衅:“难道……你做不到吗?”
“倾桉觉得呢?”
许平秋不答反问,也学着她的模样,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“这个……”
陆倾桉话还没说完,许平秋却不讲武德地欺身上前。
软榻微微一沉。
他单膝屈起,压在榻沿,一手撑住陆倾桉身侧,将她整个人圈进了身前投下的阴影里。
两人相隔不过咫尺,呼吸交错。
方才还老神在在的陆倾桉顿时僵住,下意识向后缩了缩,原本慵懒倚靠的纤秀脊线顿时紧绷起来。
可她身后便是铺着云锦的榻背,退无可退,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平秋那张俊朗的脸庞在眼前放大。
许平秋俯下身,贴近她耳畔,十分认真地提议道:“这种本事,光看有什么意思?倾桉不如亲自上手,体验一下。”
温热气息拂过耳侧,陆倾桉的眸光顿时飘了一下,纤长睫羽也不安地轻颤起来。
要命的是,她竟真顺着他的话,想象了一瞬。
不雅的画面刚浮现出一半,陆倾桉就忍不住掐断了,不敢再想。
可饶是如此,耳根也红得厉害,甚至有淡淡绯红沿着晶莹耳廓悄然漫开,转眼染上雪白颈侧。
“那,那还是算了吧。”
她飞快地偏过头,声音里透着股底气不足的虚张声势。
为了掩饰慌乱,她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,强撑着镇定道:“本宫只是考校考校你的本事,也不是很想看了,既然你不愿意,那便算了吧。”
“是是是,殿下说得都对。”
许平秋看着逐渐笨蛋的桉桉,觉得她应该还是累了,否则怎么会变得如此不聪明呢?
他放下手,轻轻地揽住陆倾桉的腰肢,想要将她抱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