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
第166章 金睛难破三昧怪 定风须问灵吉踪
第(1/9)页

松涛渐息,风声愈紧。

玄奘四人穿过那片松林时,天边尚有余光。

残阳将山道两旁的巉岩,映得宛若刀削斧劈。

两侧的石壁之上,布满了风蚀孔洞。

那些孔洞被山风一灌,便发出高低起伏的呜咽声,声声皆不相同。

初时,玄奘只当那是山风穿石的寻常声响,未加留意。

可是越往岭中走,那声音便愈发作响,渐渐从呜咽变成了腔调。

似乎有无数张嘴藏在石壁深处,用早已失传的古言诵着咒语。

“这风声好生古怪。”

玄奘勒住白龙马,双手合十诵了一声佛号,“为师听着,心里没来由地发慌。”

八戒扛着钉耙走在马前,闻言回头道:“师父莫怕,不过是山风罢了。

俺老猪当年在天河练兵时,那水面上刮起的罡风比这厉害多了,吹得人站不住脚。

可说到底也只是风。”

“呆子。”

孙悟空将金箍棒横在肩上,金睛盯着远处那道冲天而起的黑气,

“你那天河罡风是自然之物。可这风里头,有东西在游。”

他将金箍棒向风中一探。

棒头穿过一道风隙,咯吱作响,似乎被咬了一口。

猴子将棒头收回来一看,上面多了一道浅浅的刮痕,呈暗黄之色。

“瞧见了没有?”猴子龇牙道,“这风能啃金箍棒。寻常的风哪有这般牙口?”

沙悟净放下挑担,将降妖宝杖握在手中,赤目环顾四周。

他在流沙河底困了数百年,对三界各种异样气息早已烂熟于心。

可这黄风岭中的风声入耳,却让他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。

“猴哥。”沙悟净低声道,“俺觉得这风……在跟俺说话。”

孙悟空转头望他:“说什么?”

“听不清。但俺心里那些旧事,被这风一吹,反倒更乱了。”

沙悟净握紧降妖宝杖,

“俺想起蟠桃会上那盏琉璃盏碎的时候,那声音好像就在耳边。”

话音未落,山道前方刮起一阵狂风。

风初起时,尚能看见山石草木的轮廓。

三息之后,天地之间便只剩下一片昏黄。

那风刮的是细如齑粉的暗黄之物。

它们随风飞舞,却粒粒分明,在风中组合成各种扭曲的图案。

时而像面巨口,偶尔像万千条触须,张牙舞爪地向师徒四人卷来。

“不好!”

孙悟空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,棒身暴涨到碗口粗细,在风中勉强稳住身形。

他回头一看,却见玄奘已被风吹得伏在马背上。

袈裟上的七宝泛出微弱佛光,正在抵御那风的侵蚀。

“八戒!护住小和尚!”孙悟空喝道。

八戒应了一声,将九齿钉耙横在玄奘身前。

钉耙上的九齿泛出水蓝色的光华,在风中布下一道水幕。

可那水幕刚一成形,便被风吹得七零八落,化作无数水珠被卷上半空。

“这风好生厉害!”

八戒惊道,

“俺老猪的水幕是当年统领天河水军时炼就的,寻常罡风便是吹上三天三夜也吹不散。

这风只吹了一息,便破了俺的护体水法!”

便在此时,风中传来一道阴恻恻的笑声。

那笑声似人非兽,在风中飘忽不定。

初时在左边石壁上,转瞬又到了右边深涧中。

紧接着,风中浮现出一张巨脸。

那张脸通体由暗黄沙粒凝成,眼窝深陷,有两团暗红光芒在缓缓旋转。

那巨脸的嘴一张,风中无数沙粒便向四人蜂拥而来。

沙粒撞在石壁上,将石壁啃出一个个拳头大的窟窿。

窟窿边缘光滑平整,好像被锐器一刀削过。

“这风能啃石头!”八戒大叫。

“不止是石头。”

第(1/9)页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都在看:亮剑:开局带李云龙飞夺泸定桥红颜劫,从神医开始崛起冻土平原,从小木屋到赛博巨城!害怕末日的我,三个月练出了鬼背让你代写情书,你落笔惊哭大儒?穿越蓝星,宗门让我搞钱搞核弹大唐长生者,但开局在玄武门?八零二婚嫁厂长,小保姆在大院狂孕吐!高冷军少五代单传,我一连给他生五宝一人:陆家保镖,一掌拍碎龙虎山魂穿大明:洪武第一国舅爷重生后,疯批权臣装乖瞒不住了我的战神女婿肖晨姜萌轮回万界,亿万神话词条加身!夺她,为妻误入寂静岭,你让我邀请孙悟空?朕还没动手,董卓就成忠臣了?回到1982白手起家分手后觉醒凤流系统,我爽翻了HP:他们都想当我的狗帝皇的告死天使北海道赛马物语文娱:1990从霍格沃茨到斯翠海文工业克苏鲁,从海岛领主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