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俺老孙只看出这么多。剩下的,得等俺老孙亲自去问那奎木狼。”
国王听到此处,心中那块巨石稍稍松动了几分。
长叹一声:“孙长老既这般说,寡人便信你一回。”
“只是公主流落妖洞一十三载,寡人日夜思念,心如刀绞。”
“孙长老若能救回公主,寡人必有重谢。”
“重谢不必了。”
悟空摆了摆手,金睛之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俺老孙只需陛下帮一桩小忙。”
“孙长老请讲。”
“俺老孙要去波月洞救人降妖,须得有人帮衬。”
“那黄袍怪背后,还有一尊可怕存在。”
“俺老孙虽不怕他,却也要做些准备。”
“陛下只需派一队人马,在碗子山外十里处扎营。
待俺老孙与妖怪交手,在营中燃起七堆大火。”
“火中投入桃木,朱砂,雄黄,艾草,菖蒲,檀香,麝香七样物事。
火一起,俺老孙自有妙用。”
国王闻言,当即传旨,命镇殿将军点起三百精兵,备齐七样物事。
即刻开赴碗子山外十里处扎营。
悟空又向玄奘道:“小和尚,你且在馆驿中等候。俺老孙去去便回。”
玄奘合十道:“大圣此去,千万小心。”
“那黄袍怪背后若真有外道之物,绝非易与。贫僧在馆驿中为大圣诵经祈福。”
悟空拍了拍玄奘的肩膀,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玄奘听罢,面色微微一变,随即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悟空不再多言,大步走出殿门。
行到殿外广场之上,筋斗云一纵,化作一道金光破空而去。
殿中,国王望着那道远去的金光,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寡人活了这把年纪,今日方知世上竟有这般人物。”
“长老有这位行者护法,何愁取经不成?”
玄奘微微一笑,望向悟空消失的方向。
而此刻,碗子山波月洞中,另一番景象正在上演。
黄袍怪大马金刀,坐在正中椅上。
他闭着双眼,周身暗金雾气翻涌不定。
雾气之中,那些触须比白日里又粗壮了几分。
石椅下方,几个小妖正围着一口大锅添柴烧火。
锅中的汤水已烧得滚沸。
咕嘟嘟!
冒出青绿气泡。
锅旁的石案上,八戒和沙悟净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,并排躺在地上。
八戒嘴里塞着一团破布,眼珠子却不停地转,呜咽不停,像是在咒骂。
沙悟净倒是安静,只是闭着双眼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大王。”
一个小妖凑到黄袍怪跟前,小心翼翼地问,“这两个和尚,是先蒸还是先煮?”
黄袍怪睁开双眼,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:“蒸什么煮什么?”
“这两个和尚留着还有用,谁敢动他们一根毫毛,本座便将他扔进锅里。”
那小妖吓得缩了缩脖子,连忙退到一旁。
黄袍怪站起身来,走到八戒面前。
居高临下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
“天蓬元帅,你当年在天庭何等威风,统率八万水兵,掌管道家天河。
如今却落到本座手里,被一根定魂索捆得动弹不得。
你心中可有不甘?”
八戒呜呜了几声,黄袍怪伸手拔掉他嘴里的破布。
那呆子当即破口大骂:“你这腌臜泼怪!”
“老猪是天蓬元帅不假,但那是从前!”
“如今皈依佛门,保师父西天取经,是正儿八经的取经人!”
“你拿老猪做筹码,是自寻死路!猴哥迟早要来一棒子打死你!”
黄袍怪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