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郑娟如此通情达理,周秉昆悬着的心彻底放下,大手温柔地揉了揉郑娟粉嫩光滑的肌肤,柔声问道:
“娟儿,那珊珊以什么名义来港岛?”
虽说还有一整年的时间可以运作,但内地去往港岛的手续向来繁杂严苛,审批难度极大,这是他一直忧心的事。
郑娟抿了抿红润的嘴唇,缓缓说道:
“等你的港岛户籍办好,我们先办假离婚,你再以和曾珊缔结婚姻的名义,申请她来港岛定居,这样手续最简单。”
郑娟这个办法,直接戳中了要害,一下子解决了周秉昆困扰许久的难题,彻底扫清了曾珊来港岛的阻碍。
这个办法简单直接,堪称万全之策。
周秉昆满心感激,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,温声道:
“娟儿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郑娟往他温暖的怀里又窝了窝,紧紧靠着他,语气里终究藏不住担忧,再次提起心头事:“秉昆,后天你就要和竹联帮的人擂台单挑了,你真的没事吗?”
在港岛生活这么久,竹联帮的狠辣与嚣张,她早已有所耳闻,即便她对周秉昆有着百分百的信任,可要一人连续挑战竹联帮五位高手,连过五关,终究是凶险万分,绝非易事。
说着说着,心底的不安又涌了上来,眼神里满是牵挂。
周秉昆轻轻将郑娟抱在身上,四目相对,目光坚定无比,语气沉稳有力:
“娟儿,相信我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说完,他双臂微微用力,一个翻身,将郑娟温柔地压在身下,两人再次深情相拥,唇齿相依,房间里再度弥漫起浓情蜜意,欢快的声响久久萦绕,不曾停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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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联帮总坛,聚义堂内。
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昏暗的灯光下,躺在床上的山鸡整张脸被打得变形,肿胀发紫,浑身缠满绷带,气息微弱,惨不忍睹。
竹联帮老大陈起立坐在一旁,看着兄弟这般惨状,满脸怒容,周身戾气翻涌,拳头紧紧攥起,咬牙切齿地低吼:
“耀天集团!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他们竟然敢把老三打成这样!陈孝东,我告诉你,不废了你这个女婿,我陈起立誓不为人!”
“大哥,看老三这伤情,那个叫周秉昆的绝对是个身怀硬功夫的狠角色,身手了得,绝不好对付啊。”
一旁一个身材消瘦、眼神阴鸷的男人,沉声接话,满脸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