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攸宁乖乖地坐在陈继舟身旁,低着头喝茶。
听见寝食难安几个字,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她悄悄地在陈继舟耳畔道:“云笙最近心情不好吗?”
陈继舟也在田攸宁耳畔小声道:“嗯,非常不好,今天还臭骂了一顿秦媛,扣了她工资。”
田攸宁道:“王锦失联十几个小时联系不上,你们知道吗?”
“有这事?”陈继舟吃惊,随即安慰道:“没事,成年人失踪二十四小时才能报警,十几个小时联系不上很正常。
田攸宁点了点头。
心里更加紧张了。
她转头看了沈耀一点,心里稍微安心。
傅云笙的话还在悠悠传来,“赏荷无聊,攸宁,你给大家表演一段戏曲,让大家饱饱耳福。”
戏曲是田攸宁的专业,她忽然被点名,愣了一下。
还是陈继舟在她耳畔重复一句。
田攸宁才站起来,走到屋子中间,笑了笑,“那我就献丑,给大家表演一个《五家坡》。”
她有一把好嗓子,唱得一气呵成。
所有人都鼓掌。
盛海道:“妙……妙不可言呀!王宝钏挖野菜十八年,无怨无悔,只做了十几天皇后就没了,至少她是享福了几天,田小姐这野菜挖得一无所有呀!”
这话自然是讽刺傅云笙忘恩负义。
傅云笙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,低头问沈轻:“这个点心不错,你尝一口,包你喜欢。”
他把点心送到沈轻唇边。
当着这么多人,沈轻不好下他面子,只能咬了一口。
鲜红的唇,娇嫩的舌尖,美好得像是一幅画。
傅云笙眼睛变得深邃,用身体挡住了别人的视线,不让其他人看见他的宝贝。
秀恩爱的同时,把盛海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。
抬眸看了盛海一眼道:“我不知攸宁在我这儿是挖野菜的,我可是一口都没尝到,盛二少尝到了?”
盛海想到上一次去医院,田攸宁用脚诱惑他的画面。
说实话,美是美,但是缺少灵魂。
他就喜欢沈轻身上那股不搭理他的劲儿。
想到沈轻,就对别的美色没什么胃口了。
刚要说话,盛海的手机响了。
他放在耳边接听。
是她母亲打来的电话,“儿子,不好了,咱们的酒吧被人砸了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一群蒙着面骑共享单车的人,砸完了就跑了,报警一个都没抓到,损失巨大。”
那家酒吧是盛夫人的私产,专门用来赚零花钱的。
盛楼和他们的父亲都不知道。
盛海看了一眼坐在正对面,气定神闲的傅云笙,就知道了是谁干的。
“你先处理,我走不开。”
盛海挂了电话,双手抓着椅子扶手,眼底的杀气溢出来了,又被他很快隐去。
“傅二爷,我有一点小事情想要和你单独谈谈。”
傅云笙低头笑着问沈轻,“你同意吗?”
沈轻不明白,傅云笙这些事情问她干嘛?
她哪有资格限制他的自由,点了点头。
傅云笙站起来,“盛二少请跟我来,在后面茶室谈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