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海站起来,走到田攸宁面前,“田小姐也一起来吧?”
田攸宁本想装着不懂,拒绝。
话到了嘴边,想起盛海上次说有办法帮她从傅云笙这儿离开。
要是拒绝了,下一次就没机会了。
沈轻站起来,对着一屋子人笑了笑,“盛二少腿脚不方便,我送他一下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跟着傅云笙离开了小花厅。
沈耀看见盛海对田攸宁色眯眯的样子,很怕她吃亏,站起来就跟着去了。
隔壁茶室隔音很好,门一关,外面一点声都传不进来。
傅云笙坐在主位上,没叫盛海和田攸宁坐。
盛海不想像个下属一样站着听傅云笙说话,自己在傅云笙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田攸宁用两秒钟时间犹豫,最后选择坐在盛海身旁。
傅云笙看了田攸宁一眼,“你们是一起来和我谈判的?”
田攸宁苦笑,“我哪儿要和你谈判,我是来求你的,如今沈轻回来了,她恨我,我留在你这儿,没有任何发展前途,还请你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。”
傅云笙道:“沈轻是沈轻,你是你,公司还不至于容不下你一个艺人,该是你的,一样不会少。”
他这样说,田攸宁就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。
盛海单手托腮,看着他们交锋。
两句话,田攸宁就被傅云笙给打回来了。
真没用啊!
不过没用人,弄到手里才好摆布。
而不是那韩潇,又菜又爱玩。
结果把自己玩进去,声名狼藉不说,害得盛世跟着倒霉。
盛海道:“田小姐就是不想跟你们合作了,要解约,还请傅二爷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网开一面。”
傅云笙道:“合同我让闫石去谈过了,两百亿赔偿金,什么时候到位,田小姐就什么时候离开。”
田攸宁道:“云笙,我们的关系,你一定要做得这样绝吗?把我卖了我也赔不起。”
言毕,她就低头垂泪,“我爸爸知道了,也会伤心的。”
傅云笙道:“老师他老人家最懂法律,最懂规矩,知道了也会要求我们依法办事,按照合同上的来。”
田攸宁眼泪真的滚出来了。
不是伤心,也不是为了傅云笙这个人。
而是为了钱。
她一共都没赚几个亿,全部掏出来也没办法给自己赎身。
田攸宁想起了古代青楼的女子,就是这般田地。
越想越凄凉。
哭了起来。
“我爱你一场,到头来却是这个结果,你好无情。”
傅云笙面对她的感情牌,无动于衷,“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,只要你坦白,三年前沈轻被做局的真相,我立马签字让你离开。”
田攸宁往下掉的眼泪在眼眶里不掉了,吓得心脏都停跳了一拍。
果然,傅云笙是冲着三年前沈轻的案子来的。
田攸宁抬头,用哭红的眼睛看着傅云笙。
“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,三年前是沈轻自己发疯,分不清现实还是演戏,你要我这个失去一只眼睛的受害者承认什么?承认我是加害者吗?这样没有证据的事情,你是律师,也不能随便诬陷我。”
“那就不需要谈。”傅云笙对着门外道:“秦媛,送客。”
门被人推开,秦媛带着保镖进来。
盛海不紧不慢道:“不着急,我这儿还有一些好东西没给傅二爷看,当年沈小姐在精神病医院治疗,很多画面都很精彩,我这儿有原始视频,傅二爷不想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