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起一抹自嘲的笑,觉得自己可笑。
沈贺问他,温清阮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,做了那么多背叛他的事情,他竟然还放不下。
他不知道。
他也不知道,他为什么偏偏就是放不下她。
傅砚辞拿起手机,拨出了一通电话。
片刻之后,酒店里出来一个人影。
那个人竟然!是穿着酒店的浴袍出来的!
傅砚辞搭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握紧成拳,手背上的青筋像是要撑破皮肤一般,彰显着主人此刻的怒意。
楚云深收到医院的电话,说是有位VIP病房的客人突发心悸,要他去看。
他在电话里了解了情况,判断没有生命危险,但因为是VIP病房的病人,关系到他们科室的慈善基金,他必须重视。
偏偏衣服已经送去洗衣房,他只能穿着浴袍赶去医院。
好在,他做医生这么多年,早就习惯了各种突发情况,并不介意。
傅砚辞看着后视镜里的人开车离开,良久,才收回视线。
想到自己做了多么幼稚的事情,他觉得自己没救了。
温清阮已经将话说的那样明白,一心想着跟他划清界限,他现在做这些,还有什么意义!
就这样到此为止吧!
既然温清阮已经找到了想要的,那他,该放手了……
寂静的雨夜,汽车的油门声像极了一头猛兽的哀鸣。
黑色迈巴赫犹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,激起无数的水花。
操作台上的手机响起,傅砚辞按下接听键。
“傅总,您让我调查温小姐和楚云深的关系,我已经查到了,他们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