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戒指呢?”
他问。
温清阮一时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戒指。
傅砚辞又道。
“不是要结婚了吗?怎么连戒指也没有。
他这么忙?
连给你买一枚订婚戒指的时间都没有?”
温清阮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右手上。
空了五年,无名指上的戒痕早已消失,但此刻她却觉得那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圈一圈紧紧缠绕着,骨头都要断了一般。
十指连心,她的心脏似乎也被什么东西紧紧箍着,快要窒息。
她低下头,眨去眸底的水汽。
“嗯,他是挺忙的,医院里事情多,他说休息就带我去选戒指,挑我喜欢的。”
温清阮说的话很轻,落在傅砚辞的心里,砸得他生疼。
傅砚辞很没风度的嗤笑出声。
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够习惯温清阮的冷心冷肺,以为不管这个女人再说什么,他都能无动于衷。
可他高估了自己!
温清阮待不下去了。
她能感觉到头顶上方的那道视线,几乎要将她穿出洞来。
她不想继续待下去,说那些违心的话,让傅砚辞难过。
温清阮起身,“我还有事,我先走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傅砚辞突然扯住她的手腕,将人推到墙上。
“傅砚辞,你……”
“你难道没有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