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,“你走吧,我不用护工,你不想在这照顾我,就走吧。”
说完,傅砚辞便松开了温清阮。
他烧得厉害,脸色陀红,眸底泛着水汽。
温清阮最见不得他这副模样。
算了,她心想。
别跟一个病人置气。
傅砚辞确实不喜欢护工,因为他知道自己生病时候是什么样,不想让旁人瞧见。
“我没说不想照顾你。”
温清阮轻声哄着,“你不想叫护工那就不叫。
只是晚上我得回去,你晚上一个人可以吗?”
傅砚辞没有忘记方才温清阮在电话里说的那些。
“洛洛是谁?”
他又问了一遍。
温清阮眼神闪躲,借着给傅砚辞拿药的功夫,找了个借口。
“是我养的一只小猫,胆子小,晚上一定要我陪着。”
傅砚辞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温清阮,随后又十分哀怨的移开视线。
“嗯,你的一只猫都比我重要。”
温清阮:……
如果是平时,温清阮肯定不会相信,傅砚辞会说这种话。
但他现在发烧了。
发烧的傅砚辞,就是个撒娇怪。
这一点,她在五年前就知道了。
“没有说猫比你重要,你最重要!”
温清阮哄着傅砚辞。
“我哪也不去,就在这儿守着你,你先睡一觉,听话。”
傅砚辞伸出手。
温清阮立刻明白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