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阮要把具体的东西发给顾颖,免得洛洛误食。
“洛洛是谁?”
傅砚辞的声音突然响起,温清阮被吓得险些把手机给扔了。
她稳住心神,看向病床上的人。
“你醒了。
医生说你要住院观察,你打电话让佣人过来照顾你吧。”
傅砚辞的烧还没退,整个人昏昏沉沉,有气无力的。
他看着温清阮,那眼神湿漉漉的,像是一只知道自己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小狗。
傅砚辞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要走了?”
温清阮最不能抵抗的,就是这样的傅砚辞。
从前,每次傅砚辞发烧,不管他提出什么样的无理要求,温清阮都会满足。
毕竟,谁能忍心拒绝一个会撒娇的傅砚辞呢。
温清阮走过去给傅砚辞倒了杯水,扶着他给他喂水。
“你给助理打个电话吧,或者我给你找个护工。我等他们来了再走。”
温清阮放下水杯,不放心把傅砚辞一个人留在这儿。
傅砚辞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她,眼神似控诉又带着失落。
“你走吧。”
他哑着声音,话还没说完就连连咳嗽。
温清阮急忙上前给他拍背,喂他喝水。
“怎么还是这么烫?”
她拿来温度计,很快显示屏上显示出红色数字:39.5℃。
“医生说你体内有炎症,这烧一时半会儿退不了,先安心养病,我去给你找个护工。”
温清阮起身就要离开,傅砚辞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我不要护工。”
他说一句便要咳两声,连个完整的话都说不完.
温清阮听着那咳嗽,心疼又着急。
“你别说话了,先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