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觉得,福宝不可怜,就不该得到母爱是吗?”
傅砚辞觉得自己是真的要被气疯了。
如果说之前温清阮是真的不知道是福宝,她才护着那个洛洛。那现在呢?
他此刻就站在她面前,可温清阮居然还在护着那个洛洛。
她的洛洛只有她能依靠,所以她就要把所有的爱和陪伴都给洛洛。
福宝就活该要被母亲抛弃!
这是什么狗屁道理!
傅砚辞红着眼,垂在身侧的手,因为情绪太过激动,而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他看着面前的人,脑子里全是福宝在他怀里委屈痛苦的模样。
他这个做父亲的,总觉得给福宝的不够,总觉得亏欠了福宝。
可温清阮说的那些话,是在告诉他,福宝拥有的已经够多了,所以才要将所有的爱和精力都放在那个洛洛身上吗!
想到这,他实在忍不住,扣住温清阮的肩膀,将人推到了大理石柱子上。
他红着眼,凶狠的模样是温清阮从未见过的。
他不愿让温清阮见到自己心里的痛,便用愤怒将伤口遮住,用这幅狰狞的模样掩盖自己被抛弃的伤痛。
“温清阮,你知道福宝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碗吗?你知道那个碗碎了,福宝哭的有多伤心吗?”
有那么一瞬间,傅砚辞想将福宝对她的依恋全都告诉温清阮,可看着温清阮,想到她方才口口声声护着那个洛洛的模样,傅砚辞又觉得,根本没必要了。
他松开温清阮。
“温清阮,你不配!
你不配知道!
你也不配做福宝的母亲!
从今以后,不要再出现在福宝面前。
我不会再给你机会,让你伤害福宝!”
温清阮的后背撞在柱子上,骨头被震得生疼,可这些都没有傅砚辞的话,叫她心疼。
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傅砚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