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阮陪着洛洛买了爆米花,终于将洛洛哄好。
她这时候才想起傅砚辞,再回到那间西餐厅,已经没人了。
楚云深,“我们是不是打扰你办事了?”
温清阮看着方才傅砚辞坐的位置,脑海里全是傅砚辞说的那些话。
他说她不配做福宝的妈妈……
心脏传来硬生生撕裂的疼,眼泪就那么涌出来,温清阮抬手抹去。
“没什么,回去吧……”
她牵着洛洛往外面走,没有再回头。
楚云深看了眼方才温清阮盯着的方向,随后才跟上温清阮。
三人一起往商场外走去。
傅砚辞并没有离开。
他坐在车里,车窗降下,冷风顺着窗户吹进来,将他那颗繁乱的心吹进了冰窖。
他拿过置物架上的香烟,皱眉点上,烟草的辛辣顺着喉咙一路滑入肺腑,却不能将那份苦涩一并带走。
手机响起,是福宝打来的电话。
傅砚辞按下接听键。
听筒里传来福宝的声音,“爸爸,你怎么还没回来啊?今天也要加班吗?我今天打高尔夫了,教练还夸了我!”
傅砚辞听到儿子的声音,眉眼终于有了笑意。
他将烟捻灭,对着电话柔声道。
“爸爸这就回去。
我们福宝真棒,下次爸爸带你一起去打球。”
“耶!太棒了!
爸爸,妈妈会打高尔夫吗?
你以前有没有陪妈妈打过?”
自从福宝见到妈妈照顾生病的爸爸,就觉得爸爸妈妈已经和好了,在爸爸面前,也会毫不掩饰表达对妈妈的喜欢。
他以为,爸爸也是想跟妈妈在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