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听到傅砚辞出车祸的事情,就自己把针头拔了!”
楚云深问出这话,就已经知道温清阮为什么手上会有针眼了。
因为他碰到了温清阮的手,烫得吓人。
他拧眉往温清阮的额头上探去,“温清阮!”
楚云深吼道,“你烧成这样!还要去管别人!
立刻回去重新输液!”
“我没事。”
温清阮推开楚云深。
“我还有事要做。”
她踉跄着往外面走去,她得去找沈贺帮忙。
傅砚辞的那些朋友,能信得过的也只有沈贺了。
还有福宝。
如果对傅砚辞动手的人,真的跟傅家有关,那福宝也不安全。
她要将福宝带出来,在傅砚辞出院之前,她要保证福宝的安全。
楚云深连叫了几声,都没有喊住温清阮。
他上前一把扯住温清阮的手腕。
“你疯了,你现在在发烧知不知道,你现在哪里也不能去,立刻去输液!”
楚云深从未在温清阮面前这样强硬过。
但事实上,他的脾气温柔,只是对朋友,对不遵医嘱的病患,没有哪个医生还能保持好性子!
何况,楚云深面对的还是温清阮。
温清阮本就发着烧,浑身没什么力气,如今楚云深这么一拉扯,脚下一个没站稳,直接往前栽去。
“温清阮!”
楚云深眼疾手快的将人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