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留下来做他的母亲!
温清阮!
你从没想过要做福宝的母亲!”
司机已经将车门打开,傅砚辞并没有急着上车。
这大概是他和温清阮最后一次见面了,有些话,还是该说清楚。
他指着洛洛,眸底染上猩红,“那个女孩子,只不过是哭了几声,你就舍不得,就心疼了!
我的福宝,六个月的时候就被你抛弃。
你知不知道,因为母亲的突然离开,六个月的福宝昼夜不分的哭嚎,嗓子都哭坏了,连牛奶也不肯喝。
原本白白胖胖的孩子,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大圈。
温清阮,即便是那个时候,我都不曾真的恨过你。
我想你应该是有苦衷的!
可你告诉我,你的苦衷是什么!
是什么样的苦衷,会让一个母亲放弃刚满六个月的孩子!
什么样的苦衷,会让一个母亲,在亲生孩子面前,以‘阿姨’自居!
什么样的苦衷,会让一个母亲,为了私生女去责备被她遗弃的儿子!”
傅砚辞说着,那些难以按下的怒意和不甘,一点一点燃烧着他的理智,就连声音都在颤抖。
他来到温清阮面前,揪住温清阮的手。
“温清阮,你用这双手,抱着你的女儿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我的福宝也需要妈妈!
你用这双手抱着你的私生女,却把福宝推开,还要让福宝亲眼听着你说,当初把他丢下,是因为有了别的孩子!
温清阮!
你知不知道,福宝有多爱你。
你根本不知道他今天有多难过,他说他再也不要妈妈了!
温清阮!”
傅砚辞目眦欲裂,握着温清阮的那只手,几乎要将温清阮的手腕捏碎。
可他这种看见温清阮满脸的泪痕时,终究没有将最狠的话说出口。